《龍門客棧》 唐湘龍:雞飛狗跳 過戊戌年

周刊王提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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鐵定「雞飛狗跳」。雞年快結束了,狗年快來了。每個十二生肖輪迴,到了這個時刻都有幾分趣味。

不過,今年沒有;今年,怨念充斥。已經聽到太多朋友抱怨今年事發突然,應變不及,原本期待回台灣和家人團聚過年,現在都在未定之天。

歷史轉折在此一年

即將到來的一年還是戊戌年。「戊戌」反正60年總會來一回。不管從中國史、台灣史的角度,過去幾個戊戌年,都是歷史的轉折年。

上一個戊戌年,是「八二三砲戰」。這是決定台灣還是台灣的關鍵戰役。台灣在冷戰中倖存。再上一個,就是清光緒的「戊戌事件」,康梁變法失敗,中國封建體系救亡圖存,尋找逃生之路的最後一絲希望破滅,這決定了清朝覆亡,民國興起。再往前,距今180年,那就是林則徐禁煙的年代,那是中國意識到西方文化凌駕,並且將支配中國的最後一次反撲。隔年,就是鴉片戰爭,長達一個半世紀的屈辱於焉開始。

我不信神、不信鬼;陰陽五行、天干地支、面相風水,都跟我無關。我是個標準的無神論現世主義者;但我相信歷史。什麼是歷史?歷史就是幾千年的大數據,人性大數據。現在,你如果一聽到「大數據」就想拜,那世界上沒有比歷史更大的數據了。

外在急變自感良好

這兩年,外在形勢變化速度之快,明顯是一個歷史轉折的大時代分水嶺。但台灣民間活在鴕鳥似的「小確幸」裡;這個政府更是比蔣介石時代的「處變不驚」更進化,達到了「處驚不變」的神級境界。於是,大家對時代海嘯般的回應,顯得茫然、過一天算一天,「大江東去浪淘盡」的沉重感,在台灣,輕如鴻毛,不成比例。

看著M503事件的持續惡化,大陸對台態度從「什麼都讓」到現在「什麼都不讓」,台灣持續用「單一向度」面對「四度空間」的複雜問題,顯得捉襟見肘。每有齟齬,除了向美日哭訴,幾乎沒有第二招數。甚至,在面對「春節包機」這種常態問題上,都不惜以台商、台生、台胞的方便為籌碼,最後,唯一輸家只有往返兩岸的台灣人。

因為國際政經情勢變化劇烈,不只我,多數觀察家都認為2018會是持續變動的一年。我想,不只是變動,而是某個歷史時代的終結和新時代的開啟。台灣還在不在那個新時代裡?不是宿命,而是台灣人的集體選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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